他纵使心机过人,也感到手脚一阵冰冷。

        “你还有话要说?”荀父问道。

        “洛阳很好,不知公可愿为洛阳令。”画师按照韩掌书记的话说道。

        荀父呼吸急促,原本暗色的脸孔顿时浮现红色,洛阳令啊,是洛阳令,他的面孔扭曲,深深抓住儿子的手腕,感觉要被这巨大的喜悦淹没了。

        “我…”他的嗓子很干,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拒绝什么呢?那可是洛阳令啊!

        “我届时与公一起赴任。”画师又道:“事不宜迟,请公速做决断。”

        画师走后。

        荀言陷入了天人交战,一边是老父的洛阳令,一边是河迅失控时发生的惨剧。

        “汛期已过,雨水不绝。”荀父睁着混浊的老眼,道:“我儿,这是天意啊。”

        作为一个县丞,荀父官职只在县令一人之下,更何况他做县丞已久,衙门里,不管是谁都不愿得罪他,同时还有自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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