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听了,高兴的打了个滚:“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洛阳啊?”

        “现在涨水,走水路快的话,一个多月就到了。”苗翠道。

        一家人赶在天没黑前,在狭小潮湿的船舱里吃完了饭。

        饭吃完,就爆发了争吵。

        “那混小子一定又是去赌钱了,我就说他的手上不能有好东西。”余石头怒道。

        苗翠正在缝补衣服,心中也有些后悔,却不承认:“你就不能信大郎一次吗?”

        还没吵两句,余大郎披着挡雨的蓑衣就跳到了船上,小船一阵摇晃,余大郎进来就急急道:“我在路上看到宣州兵和那些五镇兵打起来了,不敢多呆,我们快走快走!万一我被人看到抓壮丁就完了!”

        “那我们快点走…”苗翠慌了,原本像他们这样下等的穷人是不必当兵的,以前当兵的可都是家境殷实的,这不是后来突厥来了,越打越没人了,官府就开始强制性的征兵,一旦被抓壮丁,那可就真糟了。

        因此,他们全家就住在船上生活。

        “这世道越来越乱了。”余石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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