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将碎片收拾干净,余大郎躺在船头,想着到附近县城卖了珍珠后,先去赌一把过过瘾再说。

        船舱内。

        苗翠半吓半哄让小银子和小金子不许乱说,然后将玉牌重新挂在贵人脖颈处。

        中午时分。

        小银子发现贵人还没有醒,于是蛋羹她只好自己吃了。

        没过多久,小金子就在船舱里大叫:“阿娘,阿爹,她的头怎么还在流血啊,你们快点过来看看。”

        小银子捧着饭碗就跑了进去。

        一家人也都进了船舱,挤的满满当当。

        贵人的头枕在一堆粗布里,此刻,粗布上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苗翠皱着眉,伸手摸了一下妇人后脑勺处的伤口,浓密的乌发下,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后脑部分更是因瘀血肿胀起来,哪怕敷了药膏,止血效果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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