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请说。”廉大郎道。

        “二郎还交与我一事,此事还需大郎自己做到才行。”莫晚霞道。

        “何事?”

        莫晚霞看了看四周,将廉大郎拉到无人处,轻声道:“二郎希望大郎可以取得广陵盐铁转运使一职。”

        廉大郎一惊:“这么重要的职位,岂能是我新来乍到就能做得的,而且,那汪治听说是周幽州门下,我又能怎么争?”

        莫晚霞道:“汪治以前是魏公之人,必不得重用的,他的位置是暂时而居,迟早要退下来,而廉家举族搬来,以前在丰州的产业变卖居多,若无开源,时日一久恐财力不支,故而盐铁转运使这个职位至关重要,是廉家翻身根本,大郎需尽力争取才是。”

        廉大郎走来走去,头上冒汗。

        “万一此职被萧公门生所截取。”莫晚霞认真道:“廉家翻身无望。”

        “王妃是萧公外孙女,就如那些儒生天然亲近王妃,王妃亦天然亲近他们,若真让他们成功离间廉家与王妃的关系,那才是不妙。”

        “还是说大郎对自己没信心,会中饱私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