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散还没弹完,既然你带的琴坏了,那就换一把接着弹。”

        “什么时候把江都宫的琴都弹坏了,你才可以离开。”

        张玄祎悚然一惊,望着周围的十余尾琴。

        周绪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现在,你可以弹了。”

        一直到夜幕降临,大殿内的琴音断断续续,萧洛兰听着原本激昂的琴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音节。

        十把琴,张玄祎才弹坏了一把,他的十指几乎已经没有完好的了,每一次接触琴弦时,他的十指都会狠狠接触琴弦一次,直至血肉模糊,隐现指骨,鲜血流了一地,痛苦的呻/吟声已经盖过了琴声。

        甲士一直按住他的手,让其弹琴。

        惨嚎声响彻大殿。

        萧洛兰听着那些刺耳的咒骂声,蛮夷贱者,世家屠夫,猪狗不如的老竖獠奴,再也忍不住走出殿外,来到院中,那些惨叫渐渐不可耳闻。

        “张家小儿着实可恨。”周绪跟着夫人出来,见她避着自己,心里戾气横生:“我让人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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