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泄,城头太平军当即发出警报,招来各路援军。叛军寡不敌众,战死三百余人,仅有五十多人被俘。今晚之事真是凶险,要不是神策门关防紧,要不是神策门前设有巨锁,后果不堪设想。”

        何震川却在一旁插话道:“怕什么?天军勇猛无畏,还怕区区几个清妖吗?就算他们里应外合入了城,天军关防紧,守卫严,必能瓮中捉鳖,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值夜军官听闻此言,也就哈哈大笑,说道:“还是何大哥见识高。”

        何震川推说犯困,辞别值夜官,回到屋内与陈虹密议。

        听过何震川的转述,陈虹沉吟道:“昨天白天,你我亲眼见到韦昌辉在杨秀清面前卑躬屈膝,为了取悦杨秀清,不惜将自己的大哥五马分尸。

        “今晚,天京城内又爆发内乱,叛军勾结清军,猛攻神策门。太平天国高层不和,底下又不得民心。对外,北伐军穷途末路,扬州、镇江守军苦苦支撑。

        “这太平天国,真正已是内忧外患,恐不久后就要生变。咱们虽然僻居岭南,却也应该早作应对。”

        陈虹此次出使天国,还负有离间洪杨的秘密任务。这件事,何震川并不知情。

        何震川深以为然,说道:“太平军难成大器,咱们应该改旗易帜,脱离太平天国,方能正名号,顺民心。”

        陈虹微微一笑,说道:“此大事也。非你我所能置喙。”

        已是四更,不久即要天明。陈虹白天还要朝见洪秀全,便抽空小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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