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香料,也根本没有烧烤的蘸料,就是食物最原始的味道。
现在有了那么多调料之后,就很少吃到那时候最原始,最纯真的味道了。”
船长讲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
大家对此都没有反应,谁知道白玲竟然猛地抓住了关键点。
“船长大人,您说您以前只是干捕捞业的渔民吗?”白玲问道。
“对啊小丫头,好多年前的事了,不用叫我船长大人,我只是这艘船里和你们一样的可怜人罢了。”矮小船长和蔼地说道。
“可怜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船长,整艘船都会听你的。”白玲继续套话。
“哈哈哈,万事万物都有他自己的思想,这艘游轮当然是只听他自己的啊,怎么会听我的呢!”船长话里蕴含了深意。
白玲回味了一阵,觉得暂时可以理解为怪谈是这艘游轮,船长根本就不归怪谈管。
两者可以理解为独立的个体。
“船长,你说当初你只是小捕捞船的船长,你是怎么当上这么大游轮的船长的呢?”白玲问出了最开始最想问的问题。
直到白玲问出这个问题,众人这才发现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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