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穆倩雪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流转。
她缓缓开口道：“既然阿二哥哥和小五姐姐不愿意说，那我只好自己去问阿一哥哥了。”
看他们这个情况，顾景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穆倩雪心里有些紧张。
“小主子……”顾二和顾五想劝阻她。
“要么你们说，要么，我自己去问。”穆倩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软软糯糯，却又带着几分威压。
顾二和顾五对视了一眼，思考了片刻，顾二开口道：“小主子，您何必为难我们呢……”
“行，我不为难你们，我也不需要你们开口说了。”穆倩雪靠在椅背上，“那就我来说，说对了，你们就点头，不对，你们就摇头。”
“小主子……”顾五开口，似乎还想劝她。
“小五姐姐。”穆倩雪打断了她，“你跟着我，挺久了，你应该了解我的。”
顾五看了穆倩雪好一会，才点头：“是，小主子。”
穆倩雪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顾二和顾五，开口问：“源哥哥现在没在帝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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