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菀凝猛地抬头看向傅凌轩：“你无耻！”
“这就无耻了？”傅凌轩反问道，“两年前，菀儿不是就见过，我更无耻的样子了么……”
柳菀凝脸上一红，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傅凌轩。
傅凌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菀儿这是，在邀请我吗……菀儿如果想要，我可以满足你的……”
柳菀凝猛地张开眼睛瞪着他：“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傅凌轩点头，“没了你，我是会疯……”
柳菀凝瞪着傅凌轩看了好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妥协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傅凌轩问道。
柳菀凝推开傅凌轩，起身，傅凌轩拉住她的手。
“我不走。”柳菀凝看着他，没好气地说，“我把店关了，我们换个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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