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顾景源淡淡开口。
“晚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程诩开口替他翻译。
“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多久了？”傅凌轩放下酒杯追问。
顾景源没回答，眼睛看着酒杯里的酒。
程诩抬了抬下巴，指向里间。
傅凌轩顺着程诩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你不会喜欢我妹妹吧！我跟你说，我妹妹才十八岁，你……”
“你想多了。”顾景源不想听他乱猜，出声打断。
“难不成是依依？依依才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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