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斯笑了笑,重新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咖啡杯,嗓音无奈道:

        “第一个问题,我想你会有机会亲眼见到,毕竟菲亚街二号内还躺着自杀的米契尔·尤金男爵,等到明天清晨,他或许就能获得所谓新生。”

        “至于第二个问题,造物主到底是不是邪神。”

        说道这个问题时,克伦斯就像是产生了某种犹豫和思索,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对于我们来说祂确实是邪神,但对于某些存在,祂确实是创造一切的主。”

        雷尔夫.普兰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在察觉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产生的质疑而产生不悦后,还是不免有些庆幸,并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同样的错误一次就够了。

        杯中的咖啡很快见底,克伦斯也没有再来一杯的打算,简单叮嘱了雷尔夫.普兰几句后,就一个人走出了建筑,登上等待了许久的马车。

        驾车的老泰德今天戴着一顶由动物皮革制作的厚厚绒帽,将他的整张脸和口鼻都捂住了,只留下两只眼睛,在加上一双宽大的手套,以及身上的大衣,像是将保暖措施做到了极致。

        “泰德大叔,这非常适合您。”

        克伦斯对打扮有些臃肿的老泰德笑了笑,后者更是因为开心而眯了眯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转头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后,他将声音压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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