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左轮手枪,此刻它正安静躺在唐纳德·多德脚边,而他那只藏在衣服里的手也被掏了出来,整个人的神情充满了颓败感。
表面轻松惬意,其实内心比任何人都紧张的年轻治安官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身边的一位年轻警长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点头,缓步向唐纳德·多德走了过去。
等警长已经抓住唐纳德·多德的一条手臂,另外两名警员也纷纷效仿,彻底制住他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时,唐纳德·多德抬头看向年轻治安官,提出了一个问题:
“贵族议院和圣光教堂,打算怎么处理我,还有我的家人。”
迎着他的目光,年轻治安官笑了笑,以一种非常坦诚的姿态说道:
“您的处理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想让您保持现在的状态比直接杀死你更加有用,当然我说的杀死,是非常彻底的杀死。”
唐纳德·多德点了点头,他本人也绝对不会去怀疑教会能不能彻底杀死自己,因为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然后继续看着年轻治安官,等待他的解释。
“至于有关您家人的处理,他们此刻已经去往了安全地点,只要确定没有涉及邪神相关的问题,我相信教会不会为难他们,而贵族议院对他们的处理,我就无法保证了。”
这话说的无比诚实,不管是谁都很难去反驳什么,唐纳德·多德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他隐约可以猜到因为自己家人们将会遭遇到什么惩罚。
那一定是比死亡更可怕,所以既然决定就这样活着,他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去努力争取一些东西,不是为了自己,只为了孩子们。
看着唐纳德·多德在十几名警员押送下远去的背影,年轻治安官缓缓坐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抬手捏着有些刺痛的眉心。
除了他,留在这里的还有一位年轻警长,看到治安官一脸疲态后,他立刻稍稍退出了房间,等到再出现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杯散发浓香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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