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倒映在他瞳孔中的光景仅仅维持了一瞬,在之后就宛如被炮火覆盖般寸寸瓦解,不留下半点痕迹。

        “一位知识教会的半神。”

        猩红的眼眸流露出一抹思索和畏惧,与此同时,他插在口袋内的右手握紧了一枚表面是红月的徽章。

        锋利的边缘毫不费力刺入了他的手掌,散发冷意的鲜红血液让那轮红月仿佛拥有了生命。

        此刻的太阳仍旧挂在头顶,但黑夜却无声无息笼罩了他周围十米的范围,而这十米之内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包括他本人。

        很快,昏黄的太阳光重新刺入那片被黑夜包裹的区域,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落山做出最后告别。

        而原本站在那里的身影此时已经随着那抹短暂的黑夜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平整的雪地里留下了两个鲜红的脚印,刚才那一幕就仿佛从未发生过。

        菲亚街二号,黄昏。

        将桌面上的凌乱文件整理完毕后,克伦斯长长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准备和这间熟悉的办公室,以及柜子里面的咖啡做个短暂告别。

        他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可以准时回家注意,而其他警长和警员们就没有他这份特权,需要轮流忙到很晚很晚,甚至要通宵执勤,这就是贵族身份赋予他的特殊,哪怕只是存在感最薄弱,最廉价的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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