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斯此已经忍不住的将头转过了一边,强忍着来自胃部的呕吐欲望还是决定看下去,好让自己在猎人之家得到更丰厚的酬劳。

        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站在旁边的其中的一人,手中捧着一盆银黑色的液体走了过来,将其顺着眼镜男头顶的伤口倒了进去。

        “这是水银吗”,又或者类似的东西。

        脸色难看的克伦斯想到了自己听说过的剥皮刑法,因为水银的密度很大,它会将肌肉和皮肤拉扯开来。

        埋在土里的人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扭动,但却无法挣脱,最后脱离了皮肤的身体会光溜溜的爬出来。

        只是数秒后,眼镜男便彻底的感到了来自着诡异液体的不对劲。

        他想挣脱,可惜的是他无论怎样用力都没有办法挣扎开,反而越是扭动身体,水银的流动便增又快了几分,他的全身也变得愈发的刺痒,这是脱皮的征兆。

        眼镜男终于绝望了,他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淌落,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但他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他的眼球已经因为痛苦开始向外凸起。

        几分钟后,眼镜男终于结束了无谓的挣扎,变得平静。

        他的皮肤仿佛变得如同一张轻薄的外衣,逐渐脱离了他的身体,露出皮肤下满是血管的红色血肉,仪式到这才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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