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斯没有丝毫隐瞒的点了点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鲍勃.贾尔斯只能用疯子两个字去评价他的行为,但不得不说,往往只有疯子才能去对付更大,更强的疯子。
很快,肉山重新缩回了人型的高度,只不过身体依旧保持一团血肉的状态,而头部上的面孔是一张表情扭曲,充满痛苦的年轻小姐。
旧日之书已经被它丢出了体外,那棵诡异的树木也因为没有继续提供养料的血肉逐渐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时,鲍勃.贾尔斯从胸口内突然拿出了一个不大的玻璃容器,然后将上面的盖子拧开。
那团长着年轻小姐脸庞的血肉,仿佛是明白了鲍勃.贾尔斯接下来的打算,同时也认清了现实,立刻做出了反应。
砰,的一声,它立刻让自己的整个身体宛如气球般炸裂了开来,如雨滴大小的血色肉块裹挟着一缕缕意识朝着四面八方飞射,犹如黑夜中的一道道流星。
鲍勃.贾尔斯的表情一变,手中的玻璃容器,面对无数的红色肉块仿佛成为了一个摆设,就算他是半神也不可能同时将它们全部收进手中的容器。
“啪嗒”,一声,克伦斯将脖子上的黄铜怀表按开,视线扫过里面的时间。
分针已经指向了两点三十四分的位置,而秒针刚刚刚刚跨过十二,准备走向下一个循环。
“时间刚刚好。”
克伦斯低语了一句,抬头看向黯淡无光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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