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顿,这名家庭医生的目光看向侧旁,得到这个消息的美洛蒂心里稍安,却突然想到什么般也看了过去。

        那里的沙发上正躺着一位年轻三十岁左右的女士,她紧闭着眼眸,好像睡着了一样,一张脸庞虽然苍白,却隐约可见端庄和高贵。

        她身上的衣裙同样染血,伤口却在胸口,那里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洞,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原本占据这里的某样器官突然失去了踪影。

        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独自半跪在这名女士的身旁,几次抬手都想帮助对方整理凌乱的发丝,可总是在即将碰触的时候又默默收回。

        康芒斯一双眼睛里都是茫然和痛苦,稚嫩的脸上早已爬满了泪痕,在他心里,其实自己妈妈的位置要远远高于西里斯.埃文斯。

        毕竟后者的孩子实在太多了,哪怕他是最小的那一个也并没有受到特殊待遇,这一点其实西里斯.埃文斯的其他孩子在小时候也有同样的观点。

        因为他几乎将所有的目光放在了美洛蒂身上,对于另外的孩子,他虽然表现的十分宽容,却并没有投入太多感情,哪怕是西里斯的长子,名义上的埃文斯伯爵的继承人。

        所以黛安娜.吉布森的死对于康芒斯来说不亚于天塌下来一样,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惶恐和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时,服用过药剂的西里斯.埃文斯,似乎也听到了耳畔传来的熟悉嗓音。

        他抬了抬因为失血而略显沉重的眼皮,然后缓缓睁开,第一眼就看到美洛蒂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庞。

        “太好了,太好了,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美洛蒂声音略带哽咽,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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