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明白队长之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对温莎.巴塞洛缪的情报,原来是从她这里得到的。
看对方的模样,在结合队长那古板的气质,可以想象当时的审问过程是多么有趣和残忍。
“你有什么事,可恶的男人。”
阿加莎.惠蒂尔轻哼道。
鼓胀胀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摇晃,让衣领位置仅有的那颗纽扣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迫力,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突然脱落,放出所囚禁怪物的错觉。
面对魔女的质问,维泽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犹如最深沉的黑暗那般,他简单嘱咐了两句后就融入了脚下阴影,消失在黑夜大厅。
“哼。”
一声轻哼,阿加莎.惠蒂尔用力踩了几下脚下的地板,胸口又是一阵波涛汹涌,那枚扣子无形中发出了享受的哀嚎。
“我想知道有关温莎.巴塞洛缪的一切信息,包括她的家人,和成为魔女之前的事情。”
克伦斯板起脸孔,手掌中托举着一团散发毁灭气息的火球,打断了对方的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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