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报纸上的新闻除了圣约翰和苏兰特的战事,以及贵族们的花边新闻,还多出了这么一条,议院议长菲利普.斯维夫特的失踪。
“失踪,不可能,还是说教会对他动手了,可这没有道理,最后灯塔的一些成员仍然在各自的岗位上,如果教会准备清除他们,也不该是只针对他一个人,这只会让最后灯塔的成员敌视教会……。”
正啃咬着一块面包的克伦斯面露严肃,迅速解决掉面前的食物后就换上了治安官制服离开了姆尔达街二十八号。
昨天乘坐飞空艇抵达的霍尔.霍普金,就像克伦斯之前所设想的那样,因为涉及巴伦纳克海,拉韦兹通海港口的袭击案。
刚走下飞空艇,等待他的就是拘捕,不过好在克伦斯借用了此前那封圣光教堂的拘捕令,将短暂关押霍尔.霍普金的地方换到了菲亚街2号,并为他准备了一个还算舒适的房间,当然是没有小老鼠,小蟑螂的房间。
“就算你是治安官又怎么样,将菲丽娜还给我,她是我的…………。”
某个房间内,传出了来自霍尔.霍普金的嘶吼,一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正怒视着从他面前经过的年轻身影。
克伦斯是通过询问他的船员们明白了事情原委,然而答案却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霍尔.霍普金认为是他将菲丽娜带走了,所以准备回到拉克丝雷向其索要。
但真正的结果并不是霍尔.霍普金所想象的那样,也偏离了克伦斯的预设,他借助恢复视力的左眼清晰看到了菲丽娜的遭遇,死亡成为了她这个人造产物的最后归宿。
“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假人,而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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