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躺在床上的克伦斯突然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眸子宛如两颗黑曜石,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他离开了温暖的床铺,将睡衣脱下,换上了外出的装束,又故意将鞋子垫高,然后拧动把手,推开房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街道尽头。

        经过数次转折,又躲过警员们的巡逻,克伦斯眼中映入了一家赌场。

        与街道上早就大门紧闭,陷入黑暗的店铺不同,这家赌场仿佛永远不会停止营业。

        哪怕是温度已经降至零下二十度的此刻,里面仍然是亮着灯,隐约还能听到来自赌客们的叫嚷声。

        推门踏入,克伦斯瞬间感觉萦绕在身体表层的寒冷被驱赶,哪怕是他这种对温度早已不太敏感的人,也觉得细胞在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

        视线环顾了一圈里面的环境,赌客们与他设想的差不多,只有零星十几人围绕在长桌前,面露严肃,掌心出汗,紧盯着对面荷官手中的骰盅。

        想必是很多人害怕寒冷不愿意出门,选择待在温暖的被窝,又或者口袋里的钱币用到了某位站街女郎身上,正在享受女性身体的柔软……。

        如同往常一样,克伦斯来到了吧台前,点了一杯酒精度数最低,也最柔和的酒,轻轻抿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