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甚至还泛起了一丝丝情欲,占有欲,将自己演绎成了一个表面绅士,内心好色的家伙。
值得庆幸,这次他是一个人,不会被任何人知晓此刻的神情,不然这话要是被传到那个外表冷漠,内心其实很八卦的血族男爵,易莱哲耳中。
说不定又会带来麻烦,就比如他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此前的桃色新闻全部告诉梅微思,那一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这时的克伦斯同样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就仿佛未来的命运在对他提出告诫,提示他玩火的下场。
“您似乎想离开冰兰达堡垒返回拉克丝雷,而且很迫切”。
菲莉娜直言不讳说出了克伦斯此前和霍尔·霍普金交谈中蕴含的情绪,美眸中带着少许温情,身体也靠的更近了几分。
“是的,可看来这个打算要泡汤了,丽莎·马洛里女士告诉我,霍尔·霍普金先生,因为被指控涉及巴伦纳克海,拉韦兹通海港口爆炸案的关系,他或许不用回到拉克丝雷,就会得到审判”。
克伦斯面露无奈,指了指桌面的厚厚一叠文件。
最上面还有着一份巴萨罗穆·弗里曼对霍尔·霍普金的指控,以及提供的相应证据,证词。
如果仅从上面的内容来看,霍尔·霍普金确实是这场爆炸案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不仅为苏兰特人提供了准确方位,让铁甲舰的火炮能发挥最大效果,还通过关系搞清楚了当天的守备情况为苏兰特人的偷袭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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