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柏德时不时动一下耳朵,摇摇尾巴,仿佛陷入了酣睡。

        但只有克伦斯才能明白它这是在做出提醒,有人在关注这间客厅,更好佐证了此前的很多猜测。

        “好戏开始了”。

        克伦斯起身走向客厅中一幅画作,里面所画内容的是一位拥有金色头发美丽少女,它几乎全身赤裸,侧躺在一棵苹果树下。

        身上只有一件透明的纱裙用来挡住关键部位,但这不仅没有影响到这幅油画带来的视觉冲击,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半遮半掩的独特魅力。

        “霍尔·霍普金喜欢的调调还真是特别,不,或许更应该说那些上流社会的先生们品味都特别”。

        克伦斯认真欣赏油画的同时又不禁腹诽两句,脸上的表情却是恰到好处的玩味,并时不时摇头赞叹一两句。

        “太大了,某个部位着色不够均匀,腿太粗了…………,等等”。

        “咔,咔,咔……”。

        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静静回荡。

        这时,房门被轻敲声也再次响起,佣人们虽有疑惑,却还是将房门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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