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一场火灾失去了他们,只能凭借为他人浆洗衣服为生,血液的味道,丝滑中夹带着一丝苦涩,似乎印证着她的生活。
“难不成易莱哲每天晚上出去寻找血液的时候都会和对方聊会天,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针筒扎进对方的血管中,一点点抽取出来”。
想着想着梅微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向那具六边形棺材的目光也多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随即摇了摇头决定忘掉自己刚才看到的小秘密,开始按照易莱哲之前的嘱托,将透明容器内的血液顺着棺材上的孔洞倒了下去。
这个过程中梅微思一直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应,哪怕那股让自己胃部忍不住抽搐的血腥味多么浓重,她始终没有丢下手中的透明容器。
直到里面的血液消失,才抬手擦干了额角的汗水,缓缓退出房间,简单更换过衣服后便走出了斯马莱曼街,开始准备起今天的工作。
冰兰达堡垒,加黎维街。
借助戴维·凯里对这里的熟悉,以及阿奇柏德对特殊味道的感知,克伦斯眼前中终于重新映照出了那名让他感觉有些古怪的男性。
“奇怪,他似乎在传播一位神灵的信仰,而且还尝试着让很多人改信”。
戴维·凯里紧皱着眉头望着那道身影。
哪怕不是超凡者,只是军官的他,此刻也觉得对方有些怪异,却又无法具体描述,相比起来克伦斯给他的感觉倒显得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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