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崔婕这几日似乎与往常不一样。知道他和紫奴的故事后,她也没有吃醋发火,甚至今日主动让他给金乡送礼,显然并不介意他和金乡独处……

        变化很大,准确的说,格局大了,路越走越宽了。

        “婕儿中邪了?”李钦载突然道。

        金乡没好气地道:“中了你的邪!自己的婆娘都不说一句好话。”

        “你说她最近到底怎么了?”

        “婕儿不介意你跟别的女子来往,岂不是更如了你的意?”

        李钦载幽幽地道:“只有不爱自己的女人,才会不介意男人跟别的女人来往,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金乡气笑了:“你这脑子真的是……你和婕儿都是高门大户出身,你见过哪家高门大户的男子一生只娶一个妻子的?”

        李钦载刚想说自己的爹,然而想到亲爹最近刚领回一房妾室,他也不干净了。

        金乡悠悠道:“你出身国公府,婕儿出身世家,以前的你,只是爵封县伯,只能算是个闲散官,而你又素无大志,婕儿自然愿意与你一夫一妻祥宁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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