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信?父王确实很辛苦,他在信里说,这辈子吃的苦,都不如这半年的苦之万一,他在工地上完全没有藩王的排场,吃和住都非常简陋……”

        李钦载惊讶道:“你爹竟与劳工们同吃同住?这可利害了。”

        金乡俏脸有些赧然,道:“倒也不至于如此艰苦,父王的吃住还是比劳工们好多了,只是相比当年的奢靡日子,自是艰苦许多。”

        李钦载理解地点头。

        老纨绔能艰苦到这个地步,想必确实是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努力,不容易了。

        金乡注视着他,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你出使西北回来,似乎与当初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金乡俏脸一红,垂头笑道:“好像比以前……多了一股味道。”

        李钦载颓然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吐谷浑的羊肉果然比关中的膻味更重,回长安这么多天了,还没消……”

        不完美了,好心塞。

        金乡愕然看着他,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为何如此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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