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儿子有意要气您,实在是您孙子太不像话了!”
“您都把大明江山留给他了,他咋还跟我们抢那一亩三分地呀!”
“山东的地都成他的了,您让老七和老十家的儿子以后吃啥喝啥,呜呜呜……”
正跪在地上伤心的齐王,听到二哥提到自己,赶忙爬到老朱面前砰砰磕头。
“父皇要为儿子做主呀,儿子在山东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置办点家当,全都被朱允熥给骗走了!”
“他先说要对所有人征税,我家前脚刚把地挂到佃户名下,就又被他强行从那些刁民手里买走了!”
“那些刁民卖的可都是我家的地呀,那是儿子留着养活您孙子、重孙子的地呀,呜呜呜……”
在朱樉和朱榑一哭,整个大殿上所有藩王都跟着哭,就连老十三朱桂都假惺惺地跟着抹了一把眼泪。
事实上,朱桂是看不上那点地租的,再加上他还没就藩,名下本来就没啥土地。
但他靠着明钢商会和金陵煤业的股份分红,每年都有二十万两银钱的收入了,足够他养活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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