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两个乡干架而已!」

        「俺们这地方山多地少,老百姓都是靠挖矿为生。但矿脉这东西挖着挖着有时候就过界了,两边都不愿意相让,那最后只能打起来喽!」

        「俺小时候就参加过七八次这种械斗,还亲手挑开过一个人的肚皮哩!」

        黄狗儿在说这个话的时候神色非常平静,就仿佛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

        然而,他边上的锦衣卫却齐刷刷地后退一步,尽量离这个小杀神远一点。

        就为了争个矿,就能打得把肠子都挑出来?

        锦衣卫没办法理解,朱值这样的天潢贵胄更理解不了。只有同为义乌新兵的一帮少年,能知道这里的辛酸。

        当他们看到两方打架的人里有自家长辈亲戚,队伍更是发生一阵骚乱,想要冲过去帮忙。

        好在有锦衣卫的人弹压,并且告诫他们擅自离队违反军法,他们这才强忍着怒意待在队伍里。

        县令王体仁也没打算能劝住两边,只是跟两边的乡长、里长说项,让他们先把路闪开,让朝廷的王爷过去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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