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四,今年应该十几?」

        「十八呀!」

        「这不是您老刚刚教俺的吗,说不管谁问今年都十八!」

        朱值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不过在笑过之后,他还是将这个少年给收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喜欢这个少年的单纯。

        再者说,他过两年也要就藩,身边总得有几个心腹才好。

        这些少年没有根底,正好从小训练,将来当他的贴身护卫。

        朱值存了这个心思,在征兵的时候就放肆多了,原定两千名额,他愣是找回去五千多人。

        在朱值带着五千新兵蛋子,浩浩荡荡赶回京城之时,苏州城外的张家老宅,江南九大家正满脸愁容地坐在一起,商量着今后的事情该如何做。

        自打陆士原将族中生意一股脑交给女儿,自己投靠了朝廷,投靠了皇太孙,江南九大家的盟主之位,就从陆家转移到了张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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