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和你的顾客说过你曾经在哪儿学习过或者是进修过？”
“警官，外面的医生简介都有，大厅里面有，我的接待顾客办公室外面有，这个都是公开的资料。”
杜大用摇摇头说道。
“张医生，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向你的顾客特意介绍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可能是你获得荣誉的地方，可能是你第一次手术成功的地方？”
张理谨听完以后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提过京城一个很有名的整形医院，懿美整形，那也是非常大的中外合资整形医院。”
“那你有没有在这行比较佩服的人，然后只是佩服或者说是想比较一下的同行？”
“黄浩然，津市菲容整形医院的。有顾客曾经说过，我和他不认识，不过听说他的技术也很好。不过是不是那个叫王峰（胡劲伟）说的，我没有印象了。”
张理谨还是比较客观公正的说了一个人。
“按照张医生的意思就是你和不同的顾客说起过这两家医院和那个叫黄浩然的医生是不是？”
张理谨点点头，没有反对杜大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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