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刘彩云，不要再哭了，你的眼泪不会让我对你产生一丝同情。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坦白从宽，给你自己找条可以求活的道路。”
“当然，说不说在于你了，同样你的生死也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我最后问你一次，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没有？”
杜大用的声音威严又狠厉。
“所长，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一定要给我写上我是主动坦白的，我还要揭发，我要揭发。”
刘彩云说的声嘶力竭，梨花带雨。
“方德鑫和那个肖得春到底是从事什么的？”
杜大用开口就是问题的中心。
“方德鑫没有参与，他只是把人介绍了，每个月挣一点钱够开支，他还算心满意足。这里面是陈旭做的勾当，陈旭通过方德鑫也认识了肖得春，所长，我揭发，这个肖得春真名叫赵会春，赵钱孙李的赵，会议的会，春天的春。他是子博市人，犯过罪，你们可以查到的。”
杜大用听着眉毛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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