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宋香婷死了。他们两个出去旅游的时候，宋香婷站的地方有青苔，跌落到悬崖底下，当场毙命。死了三年不到，死在陕省的化山。”
杜大用知道宋香婷的死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这里明显有个时间问题，就是那时候的张立峰正在和隋淼打交道。
杜大用这时候想着张立峰的证件照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庞，心底都有些颤栗。
“你知道宋香婷和谁关系比较好？”
“现在在齐宁第一人民医院眼科工作的李珊，她俩上下铺，还是同座位。”
杜大用迅速掏出笔记本给记录下来。
“你有没有这个叫李珊的电话号码？”
张鹏远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
就在这低头的一刹那，张鹏远开始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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