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草堂外,喧嚣嘈杂。

        丹辰子这么一闹,相当于扯下了炼丹师的遮羞布。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修缘一个新来的炼丹师,据说只有三阶,什么贡献都没有,凭什么独占一处炼丹房?

        因此丹辰子的激烈反应,在许多丹师药师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最后还是得看宗门什么态度。

        “丹辰子,你闹够没有!”

        胡泰安环顾四周,亦是恼羞成怒。他可以不要老脸,但是丹草堂却不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丹辰子分明想把事情闹大,有意煽动众多炼丹师和炼药师的情绪。

        若是让丹辰子得逞,对于宗门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让丹草堂内部四分五裂,这是胡泰安决不允许的。

        “闹?你说我闹?我丹辰子向来道理?什么时候这丹草堂还要禁言了?”

        “炼丹房乃宗门所建,将辰字炼丹房给林修缘使用,也是宗主的意思。”

        “宗主不公!这小子初入宗门毫无贡献,凭什么给他炼丹房?我不服气!”

        “哼!谁说林小友没有贡献?凝气散、回生丹、洗髓液这些上古丹方都是林修缘贡献给宗门的,否则你以为丹草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