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云道:“说的也是。他是怎么知道造出来香皂的啊?这个人真是奇怪的很。成天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吴郡的时候,我听青宁说了他的事,就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谢道韫微笑道:“他在吴郡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张彤云道:“好像是前年,吴郡大旱那一年。顾家东湖庄子里庄稼干的冒烟了。他跑去毛遂自荐,说可以引湖底之水救急。没人相信他能成功,结果他硬是用毛竹把水引出来了,救了燃眉之急。当时我刚好在吴郡呢。”
谢道韫笑道:“那很难么?”
张彤云纤手比划着道:“姐姐可不知道,那湖底的水除非挖渠,否则根本引不出来。堤坝像小山一样,可他让水流上堤坝又流了下来。姐姐见过水往高处流的么?堤坝高的很呢。”
谢道韫愕然,水往高处流,这可没见过。她眯着眼看着烟雾里那个忙的满头大汗的身影,沉吟不语。
“青宁还告诉我,他还告诉顾家人说,天很快会下雨,所以应该用有限的水将秧苗都过一遍水,救活秧苗等待下雨便可以保住整片庄田的庄稼。顾家人这么做了,结果好多天没下雨,顾家人便说他是害了顾家,差点把他给丢到水牢里处置了。可是奇怪的是,刚要处置他,就下了暴雨了,旱情便缓解了。你说稀奇不稀奇?青宁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太相信。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是龙王不成?我看,他像个怪物。”张彤云道。
谢道韫更是心中惊讶,虽然此事听起来不像是真的,但是张彤云既然说出来,应该不假。张彤云没必要说这样的假话。他又会让水往高处流,又会预测下雨,眼下还会制作香皂这种东西,难不成真是个怪物?
不过谢道韫倒是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原来李徽为顾家做了不少事情,却不知道为何最终却离开了顾家。顾家也够无情的,老天下不下雨的事情,难道是他能决定的?这里边必有隐情。
看着李徽忙碌的身影,谢道韫心想:这李家小郎年纪虽轻,但经历倒是不少。不知他身上还藏着多少其他的秘密。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间,李徽转过头来看向谢道韫和张彤云所在的方向。谢道韫知道他发现自己和张彤云了。果然,李徽将木勺交给身旁一人,快步朝两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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