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微笑道:“道长勿要担心,本人绝不会以此来控制道长,更不会让道长做你不愿做的事情。道长在此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和之前一样,当你的闲云野鹤。我不会有半点逼迫,这你大可放心。”
葛元皱眉道:“你这么一说,老道更不放心了。你若无所求,怎肯平白帮我?你我萍水相逢,难道只是因为缘分?老道虽是修道之人,却也知这些话不可信。”
李徽呵呵笑道:“道长方外之人,其实还是懂人情世故的。道长这辈子怕是难以悟道了。”
葛元道:“有悟道的心便够了。”
李徽点头道:“是啊,虽不能至,但心向往之,这便够了。葛道长,我可没说我一无所求。我平白无故的资助你,确实没道理。我其实有个要求。”
葛元道:“什么要求?过分的可不成。”
李徽道:“并不过分。我只希望道长能同我共享结果。每一个发现,我都希望能知道。每一种新物转化或者制备成功,我都希望能知道过程和性状等详细的情形,道长不能藏私。”
葛元愣了愣道:“就这个?”
李徽点头道:“仅此而已。”
葛元想了想道:“你若只是和老道一样,也是为了穷物之理而要知晓,老道自然不会藏私。但你若是知晓后用作他途,可不好说。”
李徽心想:这牛鼻子可并不傻,相反鬼精鬼精的。
“若是用作他途,我会明确告知,开诚布公。你同意了,我才会用。你不同意,我便不用。这可满意了么?”李徽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