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牧之的责任到底有多大,是他害死了陆展么?倒也未必。
“李徽,本官是不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了?”见李徽沉吟不语,王牧之看着他目光闪烁,沉声追问道。
李徽缓缓开口道:“府君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王牧之道:“当然是听实话。”
李徽点头道:“好,那下官便说实话。下官对王府君的行为确实感到疑惑,不过那是当初。现在,下官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王牧之沉声问道。
李徽道:“下官觉得,府君倒不是针对我和陆县令,在下和陆展和王府君之间素无交集,我们都是第一次授官上任。在此之前,在下从未和王府君有过任何的恩怨。王府君当不会对素昧平生的我和陆展生出什么怨念和杀意,所以按理来说,不该知道居巢县的险恶局面而竭力隐瞒的。这里边必有其他的原因。”
王牧之心中惊讶,李徽的思路很清晰,能分析到这一步,足见其见识不凡。
“那么,依着你想,本人为何要那么做呢?”王牧之微笑问道。
“下官还是不要胡言乱语的好,免得祸从口出。”李徽道。
王牧之道:“倘我非要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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