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翁,你坐下歇息一会,不必动气。李县令是朝廷官员,我等都是居巢百姓,是李县令治下之民,李县令当不会对我们这些无辜百姓下手,只是说说而已。”一名身材富态的中年男子上前说道。
“是啊,沈翁不必动气,咱们不是来好勇斗狠来的,正事要紧。”其余人也纷纷劝说道。
沈松年心里明白,这帮人是不肯跟着自己挨棒子的。他其实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于是借坡下驴,冷哼一声,气呼呼的退后。本想找个地方坐下,结果找了一圈,才想起凳子蒲团都被李县令收走了,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李徽冷笑看着这帮人惺惺作态,并不说话。
那富态男子缓步上前拱手道:“本人槐林张子仲,见过县尊大人。”
槐林是居巢县所辖的一个小集镇,这位张子仲便是槐林当地的乡贤大族。
“原来是张翁,久仰久仰,不必多礼。”李徽拱拱手道。
张子仲开口道:“李县令,适才我等确实态度有些急躁,或有些喧闹,但绝无藐视李县令之意。若是让县尊大人不快,本人代表诸位向县令大人道歉便是。县尊大人高人雅量,当不至于斤斤计较这些事吧。”
李徽微笑道:“当然不至于,本县只是受不得激将。本县吃软不吃硬,谁要是跟本县讲道理,本县会以礼相待。谁要是当本县软弱可欺,跟本县摆谱,本县可不会惯着他。”
沈松年闻言瞠目,旁边人忙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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