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叹了口气,缓步走出柴房。顾青宁看着李徽,阳光下照耀之下,李徽衣衫破碎,脸颊肿胀着,嘴角还挂着血污,头发上全是灰尘,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心中越发的自责,甚至有些心疼。
“阿翁,他们怎么能随便打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人打成这样,这算什么?不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南宅呱噪。他眼里还有阿翁么?”顾青宁大声道。
顾谦皱眉不语。
顾青宁看着李徽道:“青宁很是抱歉,这件事都怪我。你的伤势得治疗。我叫人请郎中来给你诊治。”
李徽摇头道:“多谢青宁小姐,我伤势不重,被打了个两个耳光,踹了一脚而已。也不关你的事,是我坏了规矩,明知不能出入内宅,还答应帮你造什么劳什子喷泉。是我自己活该。青宁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顾青宁怔怔无语,心中又是伤心,又是难受,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李徽这话像是赌气,但更像是自暴自弃之言。他可能再也不会愿意跟自己沾上半点干系了。
顾谦沉声道:“青宁,你去吧。阿翁和他说几句。”
顾青宁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顾谦知其意,沉声道:“你放心,阿翁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是跟他说几句话。”
顾青宁只好答应了,走了两步,转身向李徽颔首一礼,这才快步离去。
顾谦命人带着李徽前去整理更衣,起码发髻要整理整理,脸上的灰尘和血迹要擦一擦洗一洗,破衣衫要换一件。之后,仆役将李徽领到了顾谦而书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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