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李徽押入水牢之中。这般奴才,绝不轻饶。十日水牢,再论生死。”顾淳喝道。
在场众人心中一震,暗自惊惧。入水牢是断水断粮的,别说十天,三天也就半死了。以李徽这体格,三天必死。十天水牢之刑,那便是要他命了。
顾兰芝大声哭叫起来,抱着李徽不撒手。顾昌招手叫人上千扯开顾兰芝,拖着李徽便走。顾兰芝尖叫着抱着儿子的腿,被拖着在地面上数尺。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大声喝道:“住手!”
一群人从明戒堂院门进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顾谦。众人连忙住手,顾谦缓步来到堂上。
顾淳直起身来道:“谦之,你怎么来了?”
顾谦躬身道:“谦之见过家主,听人说家主拿了李徽于明戒堂审讯,谦之岂能不来?”
顾淳微笑道:“谦之,这奴才适才已经承认有意欺骗,自当严厉惩处。”
顾谦沉声道:“家主,谦之已经和家主说的清清楚楚,这件事不怪李徽,是谦之行事不够谨慎,想着赌一赌天时。错在我身上,李徽并未蛊惑我那么做。饶了他吧,此事跟他没什么干系。”
顾淳皱起眉头,沉声道:“谦之。你这是作甚?非要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招揽,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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