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抽离出生殖腔,软乎乎的腔肉把精液吃的死死的一点都没外流,包裹进柔软的肉里,孟宴臣扶着魏大勋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肚子,手下的皮肤温度滚烫。
“好乖。”
孟宴臣奖励似地亲他耳垂,要抱起人来去清理被魏大勋拽住,力道不大但是孟宴臣没拒绝。
“没吃饱……”魏大勋生殖腔室吃饱了,他的小穴还饿得厉害,他有些谄媚的亲咬孟宴臣的下巴哀求,“尿进来好不好……好空虚、呜呜呜呜啊……”
如他所愿,孟宴臣把他顶在床头,锢住腰肢插入、滚烫的尿液顺着肠道喷射进深处,生殖腔可能也痴缠这个温度,被尿液射出个口舔了进去,死死锁住。
“呃……好舒服、谢谢宴臣哥哥……”魏大勋被尿液贯穿身体发出诡异的满足感,头脑一白被射晕了过去。
。。。。。。
魏大勋第二天睡到了接近下午,整个人骨头散架了一样爬不起来,干爽的身体应该是被清理过了,他靠在床头呆呆愣愣。
胸口、臀瓣、大腿根连脖子都是红肿的吻痕,穴口被操开了有些合不上被空气摩擦的微微发抖。
他勉强踢着拖鞋出了卧室门,在厨房抓住了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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