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孟宴臣不理他,拉着他手臂把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孟沉被打的浑身颤抖,孟宴臣一碰他都害怕的往后缩。

        不是纯粹的痛苦,是痛苦过后发酵的快乐。孟沉的身体习惯性把每一秒的痛苦都转化为快乐,脸颊火辣辣的是酥麻的快感。

        被异化的感官放大,孟沉双手撑着椅子双腿敞开露出鼓起的胯部。

        他在巴掌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孟宴臣要赏他第二次。

        “舌头。”孟宴臣闷声,目光扫投向他冷笑,“骚货,你的舌头呢?”

        孟沉吐出舌头眼睛含泪,双手握拳像一只狗爪子去捧着主人的鞋往自己胯间脆弱的地方压。

        不会更快乐了。

        自慰带来的快乐没有主人鞋底的千分之一,孟沉一边吐舌头一边摇摆胯部隔着衣服去蹭他鞋底。

        快感的来源只有两个,被踩射或者被操射,除此之外任何性爱方式都无法让他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