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在脸上的一瞬,后穴的跳蛋也微微跳动。
“哥哥扇我……”孟沉急切的喘息着叫,声音很大,伴随孟宴臣的巴掌声,他的叫声像是有特殊爱好的接客婊子在求恩客的巴掌。
神的巴掌也是恩赐。
“哥哥用皮带扇我屁股……”孟沉灵光一动,心疼地去亲孟宴臣打工的手掌。
他自己的脸分明更红,红扑扑的,像个桃子,一掐就能流水。
孟沉抽出自己的皮带,裤子松开掉落在地上,然后趴伏在孟宴臣腿上轻声哀:“哥哥打打我屁股,特别软很好抽的……哥哥……”
孟宴臣没动,只是捏着他脸轻笑:“肿成了桃子。”
脸蛋肿的一掐就疼,他疼的嘶嘶叫,却黏黏糊糊的撒娇,“哥哥把屁股也变成桃子。”
孟宴臣叠起来皮带,皮革破风狠狠抽在柔软的臀肉上,印出个血红的道子,迅速肿起充血。
好疼……孟沉呜咽地哭,被抽了几皮带抽得失声,喉咙只能发出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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