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瞳孔折射出锐利的光,然后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语调平静没刻意压低:“勾引我?”

        孟沉被吓死了,埋进他怀里生怕有人听见。语调不高,还是让肖亦骁他们往这里看了一眼,可能是没太听清说了什么,肖亦骁疑惑:“怎么了?他还难受吗?”

        孟宴臣掐着他脸去亲他,然后把跳蛋调到最高一档,顶在孟沉臀间的膝盖往上一顶。

        窒息的快乐、是濒临死亡的极致缠绵悱恻。孟沉爽的想哭,浑身发抖眼眶里含着点泪花,他想张嘴求饶被狠狠吞进孟宴臣和他相互的接吻里。

        他要喘息、要呼吸,全都做不到。

        孟宴臣是他快乐的给予者也是分配者,他刚才要孟沉沉沦、现在要孟沉崩溃。

        他在打碎孟沉的所有骨头,用快乐和隐秘的性爱拼凑出新的、专属于自己的爱人。

        06.

        孟沉在哭,在低低的哭。

        在肖亦骁的目光下、在宋焰的疑惑里、在许沁将要抓狂的边缘,因为孟宴臣施舍的快感,崩溃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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