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箫挺进他的后穴,那地方比雌穴还要紧致,红艳艳地卖力吞下他的东西,穴口的褶皱都撑开到了极致。屠箫隔着穴肉感受到弟弟同样坚硬滚烫的东西,兄弟二人仿佛达成了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师尊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少年时春梦里的场景都重演一遍。

        “哈……不要……不要再操了……我、我是你们的师尊……啊啊……顶到了……呜……不可以……那个地方……哈……不可以……”

        陷入情浪的两个男人怎么会顾及他的求饶。池中拍打交合声愈发激烈,身上的寝衣早已被撕碎扔下,臀瓣被两人的大掌掐弄把玩得不成样子,体内的两根阳具似竞争一般轮番碾磨着他脆弱的防线。

        病美人崩溃一般咬紧红唇,脊背贴着屠箫的胸膛,乳头却不由自主地送进屠筝的口中。他感觉身上又变得滚烫起来,仿佛不知不觉又犯起痼疾,虚弱地呻吟,恍惚着闭眼落泪,却只是徒然引起两个男人得寸进尺的欺凌欲望。

        想在这瓷美人身上留下无数红痕淤青。

        想逼迫他承欢,灌进无数精液,让那不适于怀孕生子的身体怀上孩子,再干进这孱弱孕夫流水的骚穴里。

        想让他就连喝药也得翘起臀瓣接受奸淫。

        想看他缠绵病榻,衣带渐宽,薄瘦的身体却挺起圆润的肚子,衬得丰臀更加肥硕丰腴。

        兄弟俩没有说话,但心思却是共同的。只有中间不曾察觉的美人颤抖着乳肉反复高潮,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不休地战栗着。小腹胀起一股酸意,而花茎却被屠筝攥着,迟迟无法释放。

        宋栖姿的声音染上哭腔:“哈……筝儿……松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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