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裹了浓白的精浆,被含到口中,裹满软舌。红嫩的舌尖又贴紧玻璃门,将精液湿哒哒地黏在玻璃上,随着水流蜿蜒而下,又滴在乳肉上,汇聚成细细的白色溪流。
仿佛这样还不够似的,宋栖姿又转过身来,微抬臀肉,将阴阜和花穴贴紧玻璃门。
赵知磬的手一紧,当场就骂出了声。
宋栖姿像是听不见,翘起臀肉来蹭玻璃门:“知罄哥你瞧……哈啊……骚穴好想要哥的大鸡巴……呜……”
白嫩的阴阜被掰开,艳红柔嫩的穴口向外喷涌着淫水和精浆,湿淋淋蹭在玻璃门上。肥嫩的双臀被挤着压着,好像也被谁攥在手中把玩揉弄,情难自已地掐臀操干。
赵知磬一边骂着母狗,一边加快了撸弄阴茎的速度。可惜自己的手根本没办法和那又湿又烫又紧的媚肉相提并论,他只恨不能立即穿梭到这荡妇面前,把他摁在浴缸里,狠狠操开那不知廉耻的怀孕宫腔。
偏偏宋栖姿的报复目的达成了,不给他多余的机会便扔掉了耳机,随后把玻璃门前的百叶垂帘落下,把大好风景和赵知磬的怒喝都隔在了后头。
哼,还敢吓唬他……
宋栖姿觉得心情愉悦了些,再度打开水流冲洗。然而却才的一番勾引好像又挑拨起了内心的情欲,总想着用什么东西填满空虚的小穴,可又想到罗修斯还在等,只能略略夹一夹腿磨磨花蒂,聊解一下穴内的瘙痒。
……还是不够。
有点烦闷地裹着浴巾出去。谁料刚出浴室便听见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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