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见那身着婚纱的美艳青年,轻薄的纱遮不住胸前光景——这或许是罗修斯刻意为之——而那副胸链则被阿诺德笨手笨脚地胡乱戴到宋栖姿身上,细细的银链勒着乳肉,精巧的孔隙内挤出肥肿的艳红乳头,漂亮的银丝垂在背后,轻轻一扯,便能让这下贱的双乳摇晃颠簸。

        要是在婚礼上扯动一下,说不定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廉耻地喷奶了。

        庆把婚纱的褶皱扯平,“我把他带走了。”见阿诺德要拦,从腰间拔出枪来,“紧张什么?以这荡妇的骚性,你还怕他嫁人之后就不和你偷情了?”

        阿诺德眉头皱紧,然而门外的嘈杂已然涌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庆把宋栖姿带出房间。

        却没有看见二人方才走进转角,宋栖姿便觉一股试剂气息直冲鼻腔,当下便晕了过去。

        ……

        再度醒来之时,宋栖姿感觉自己身边拥挤而狭窄。

        他尝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黑布蒙着。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跪在什么人身前,正迟疑着,下巴却忽然被捏起来,红唇被那人的指腹缓缓顶开,湿滑的软舌也被他不疾不徐地捻弄起来。

        不多时,亮晶晶的唾液便顺着美人的唇角与颌线滚下,一点一点滑到袒露的胸前。美人滚烫的吐息和压抑的喘声回荡在车厢内,男人的指尖与软舌交缠,像是接吻,却比接吻要淫色得多。

        宋栖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间,却感觉到一根烫硬粗长的肉棒贴着舌根,缓缓捅了进来,开始了由慢到快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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