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简隋英把李玉带回家后,那只磨人的小猫咪天天在他耳旁吹枕边风:“简哥,镖师这一行太危险了,你每次出远门我都不放心。

        对此他回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接到委托出去,你都悄悄变回狸花跟在我身后。”他挠了挠狸花下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往常这个时候李玉会慵懒的趴在他怀里,眯着眼享受着心上人的爱抚,喉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但是简隋英觉得他最近有些奇怪。不仅不反对他接委托,甚至在他下了山后一反常态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棕色猫影。他又想到今早出门时,李玉言笑晏晏让他路上多加保重,简隋英总觉得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事,于是草草决定回家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这单委托并不轻松,这批货物是好几个铁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沉重异常。这是个大单子,镖局不敢马虎,找了个推车拿白布裹着,箱子上还盖了一层稻谷掩人耳目,一行人身着布衣,被人询问起只道是今年的新米拖到镇上去卖。

        这次的目的地是靠近江南的的一个小镇,隶属润州,路途倒是不远,但是途径两座大山,满打满算也得三天才能返程。前两天都很顺利,直到第三天,意外横生。他们的队伍在翻越第三座大山时被一伙贼人拦了下来。领头的那个身骑骏马,左手握着把刀,一脸狞笑。

        “几位壮士是要往哪里去?”

        一位镖师站出来道:“车上装的是今年的新谷,拉到就近的镇上去卖。”他一拱手,“家里有老有小,还请好汉放行。”

        “今年的新谷?”不知道哪句话激怒了那贼人,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家里的老小还没吃过新谷呢。”

        简隋英心道说错了话。十四年前齐州突发洪灾,田地被淹没成一片汪洋,朝廷派下赈灾的银子又被当朝尚书吞了个一干二净,齐鲁大地饿殍遍地,死伤无数,从那以后,活下来的灾民起了异心,记恨朝廷到现在,一部分流民北上投靠了北狄,还有一部分南下占山为王,成了名副其实的贼寇。听这语气,应该就是其中的一支流民山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