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不解,“怎么说?”

        刘涓涓轻叹一声,“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实习不到一个月就能留在天华医院。大家都拼死内卷,淘汰了一批人,尤其是急诊外科,更是难上加难。谁能接受因为可笑的晕血,离开好不容易得来的岗位?”

        赵原想了想,认真说道,“你可能存在误解!其实我也很努力。”

        刘涓涓哑然失笑,“跟你聊程紫涵,怎么绕回来,聊你了。”

        赵原耸肩:“他有什么好聊的呢?同情、怜悯、憎恨?谈论他太负面,我们应该谈论一点积极向上的东西。”

        他突然顿了顿,与司机说道,“帅哥,能不能在这儿下车?”

        司机点头,“可以。”

        刘涓涓不明所以,跟着下车。

        两人下车,吹着柔和的晚风,心情舒缓不少。

        偶尔途径花店。

        即将打烊,店主正在朝屋内搬运几盆玫瑰,红色的花瓣如同火焰一样静静地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