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旋即开始拆解手术。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多次手术在小小的心脏造成了许多瘢痕。
镜头前的省外专家目光落在赵原的动作上,一开始眼神充满鄙夷,旋即多了一抹惊讶。
他难以置信地发现赵原正在复写自己的术式。
当然,他的复写是逆向的。
从最后一步缝合开始,慢慢解开了自己术式。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高大建筑物,从房顶开始一块接着一块地卸掉了材料。
他的傲慢与冷漠,也随之被一一掀去。
“这个小子太厉害了。他是怎么办到的?自己做这台手术的时候,可没有录像。自己跟他也是素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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