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森耐心道,“从专业角度来观察,赵原具备扎实的基本功,他的查体方式很老练。

        另外,每个医生跟患者交流的方式不一样,大部分医生都喜欢将手术的难度告诉患者,希望患者能引起重视,但也有些医生会弱化风险,让患者心安。

        说实话,赵医生刚才这么做,是抓住了你母亲的心理障碍,这一点,正是我比较佩服的地方。”

        门特瞪大眼睛,“没错!我母亲特别怕疼,打个针都要哭很久。尽管她表现得很淡定,但私下跟我说过很多次。是不是非开刀不可?

        唉,她这么怕疼的人,却是勇敢地生下了我和妹妹。”

        尽管门特是个纨绔公子哥,但他对母亲的感情很真挚,说到此处,眼睛红了起来。

        科里森无奈苦笑,“再过几个小时,几个团队会提交治疗方案。相信他们会给出合适的解决措施。”

        门特微微颔首,承诺道,“只要治好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科里森心中在想,这是肺动脉夹层,即使你有钱有势,但这一刻金钱真的买不来百分之百的生机。

        九点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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