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在老皇帝的身边,只须表明不贪权的态度即可,太过于谦逊,反而会画蛇添足。

        等张廷玉拟完了旨意后,康熙淡淡的吩咐他:“衡臣啊,明儿個,你去步军衙门走一遭。嗒尔当阿病得不轻,去看看他吧。”

        “微臣遵旨。”张廷玉暗暗叹了口气,嗒尔当阿根本没病,老皇帝却说他重病缠身,明摆着是活不成了。

        康熙缓步走到玉柱的跟前,轻轻的踢了踢他的左臀,骂道:“还跪着干嘛?瞧你这么点小出息?这就要想打退堂鼓?哼,你是朕亲手简拔的心腹重臣,他们越是攻击你,越说明你做得对。”

        等玉柱起身后,康熙背着手,一边拈动手里的小串佛珠,一边气定神闲的说:“衡臣,再拟一道旨意,玉柱之子轩玉,侍奉皇子读书有功,赏爵阿思哈尼哈番。”

        张廷玉羡慕得要死,他父亲张英身为帝师,临休致的时候,也没得到赐爵。

        玉柱的儿子,才几岁,就是男爵。

        不能比呀。

        人比人,气死人!

        “微臣领旨。”张廷玉跪到一旁的小书几前,挥笔疾书,闪电般书就一份赐爵的旨意。

        “玉柱,朕以前有过特旨,准富察氏不入宫。现在,朕改主意了,许她时时进宫看望皇太后吧。”康熙叹了口气,神态异常之寂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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