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荃笑了笑,却没吱声,有些事儿,只能做,却不能说出口来。

        不过,周荃担心哈兴很可能好心办了坏事,便特意提醒说:“此等文人之家,尤喜舞文弄墨,书房才是重点,懂么?”

        哈兴早就干过不少污良为贼的事儿,他不由轻声一笑,说:“不瞒周先生您说,从诗稿里找毛病,一找一个准,就没有攀不上的祸事儿。”

        周荃点点头,用眼神鼓励哈兴,只管放心去做。

        哈兴异常兴奋的走了,伤天害理的事儿,他这个知州可没少做。

        更何况,玉柱是谁?

        只要能拍到小主子的马屁,就意味着,哈兴的步步高升,大有指望了。

        不夸张的说,只要有玉柱撑腰,又是在徐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哈兴他怕個卵?

        李蟠虽是状元,却因得罪了满洲权贵,被革职回乡,交由地方官严加编管。

        交由地方官严加编管,通俗的说,就是李蟠每隔一天,都要到州衙,向哈兴汇报最近的动态,和思想上的真诚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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